蜜獾躺在地上,仰望着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自嘲,仿佛在嘲笑自己的无力。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液,发现那血液竟是黑色的,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臂,一道道经络已经泛出了黑色,如纹身一般缠绕着整个手臂。
“煞气入体了啊……可是我已经没有气力将它逼出来了。”蜜獾低声自语,语气中透着一丝绝望。
五十六区的战士们一边与敌人交火,一边不时回头看向蜜獾。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焦急与不安,人心一乱,枪法、身法和战术配合也随之出现了漏洞。很快,便有战士中弹负伤,局势愈发不利。
“兄弟们,坚持住!队长不会输的,他从没有输过,他一定会赢!”屠夫粗犷的声音叫喊着。
屠夫的声音传到蜜獾的耳中,让蜜獾再次提起了精神。
是啊,兄弟们还没逃出去呢,自己可不能就这么死在这......老祖宗的东西,我好像一招都没学会过啊。。。不对啊,我小时候挺好学的啊,为啥后来不愿学了呢?想起来了,我是学了个什么术法,结果被老爹揍了一顿,后来一气之下跑到凡俗来流浪了。那术法叫什么来着?鬼谷......啥来着?
“云凡,再过一个月咱们就满十岁啦,到时候一起去鬼谷堂读书吧。”
夕阳映射在山坡上,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孩童躺在草地里,其中一个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的孩子,开心的说道。
“不去,没意思。”姜云凡翻着白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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