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如此,那必定是不够的。

        他想要干什么。

        已经很清楚了。

        切里森引导着她,像循循善诱的海妖,用来自她的贴近给予自己想要的狂风骇浪。

        节律性的运动如潮涨夕落般上下波澜起伏。

        既席卷了海滩上的贝壳和砂砾,亦抽走了他残存的清醒和被欲色浸透的心。

        黏腻生涩的苦味在室内四溢,苏七浅觉得自己时而似从高空急速下坠,时而又似溺亡在大海腥咸的味道之中。

        她就像攀岩一般,翻越了这一头,再接着去跋涉另一座。

        连绵起伏、翻滚颠簸,直到喉咙因旅途的疲惫干渴到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来自他们的滋养肥沃着她的土壤,直至再也承受不住过多的浇灌,她不满地发出了抗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