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还是问道:
“寒枭,你是不是很难过。”
寒枭蹲在她的床前,眼神落寞又破碎。
“我当然难过。”
“但我难过的不是你第一个选择了凛渊,而是难过你为了救他,受了这么多苦,他值得你为他做这么多吗?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去救?万一你…”
寒枭说到激动处,又强行把那一口怨气憋了回去,不想从自己的嘴里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来。
苏七浅摸了摸寒枭的头。
“值得。”
因为她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亲人。
而从此以后,凛渊确实,将她视为了自己的唯一救赎和光。
等寒枭和黑屿从苏七浅的房间中离开后,黑屿叫住了寒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