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小偷。
在偷着不属于他的东西。
宇文轩眷恋地亲完嘴唇,又开始亲她的脸和额头。
甚至用鼻尖去轻轻拱她的发丝,每一步都很小心。
他以前觉得自己不需要向导。
更不需要感情。
因为父母死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再同他有任何的羁绊和联系。
被迫害后,更是如此。
他早已习惯了独行的麻木,野心愈来愈大,手上浸染的鲜血越来越多,却离白昼越来越远。
他一直在孤月下的荒原上跋涉行走,与他相伴的唯有风和沙。
杀掉的人白骨堆叠如山丘,怨念化作鬼影,撕裂、尖叫、纠缠着他,拉扯着他的衣角和肩背,使得他的每一步都异常沉重又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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