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这档子事,就是白锦瑟给他“惹”来的。

        他辛辛苦苦想办法,为此还求到了祖师爷面前,可始作俑者却能跟个没事人似的,还在书房里修习,也不懂到底是对方心大,还是根本就没心没肺。

        “为师饿了一天了……”秦广王说完,就直接坐到了书桌前面。

        白锦瑟便笑嘻嘻地从储物袋里掏出古小小之前在京都做的那些新研究出来的吃食,摆在了秦广王的面前。

        秦广王看着桌面上那几个碗碟,挑了挑眉:“就这?”

        “要说灵酒,我手上的肯定比不上师父储物袋里的。”白锦瑟说道,“但要说吃食嘛,师父若是嫌弃小小新研究出来的东西,徒儿倒是可以给您换成别的。”

        秦广王闻言,又重新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吃食,吸了吸鼻子,一股不同于以往的气味充斥着他的呼吸,但却同样的诱人,勾得他肚子里的馋虫都快要钻出来了。

        他摆了摆手,自己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壶灵酒,开始品尝起美食来。

        白锦瑟就坐在蒲团上,安安静静地陪着,也不说话。

        秦广王吃了有一会儿,算是把肚子里的馋虫压住之后,再看着一脸淡定的白锦瑟,笑道:“你还真是心大。”

        白锦瑟回了个甜甜的笑容道:“师父亲自出马,徒儿自然是一百个放心。自徒儿拜师以来,就没见过有师父搞不定的事情。”

        “没那么夸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