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场看似极度荒淫的交欢中,两人却各自承受着截然不同的异样折磨。
贵妃虽然服了周德全的解药,暂保无虞,但那霸道的毒性与春药交织的猛烈药性仍透过肌肤渗入四肢百骸。
随着皇帝那如狂风骤雨般沉重而急促的撞击,她白皙的肌肤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呼吸也渐渐紊乱。
在每一次迎合的瞬间,她那双原本妖媚的眼眸深处,总会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痛苦与窒息的晕眩,甚至在极致的刺激下,指尖死死抓入锦被,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即便如此,她依然死死撑着。
她凭借着交合时紧密无间的肌肤贴合,将大腿内侧与深处那黑红相间的膏药,透过皇帝暴张的毛孔与剧烈摩擦的血肉,一丝不落地全数送入对方体内。
她的口中一边发出娇媚入骨、酥麻人心的吟叫,声音由娇嗔渐渐转为沙哑急促,一边强忍着体内毒素翻腾的恶心与晕眩,眼神在迷乱与清醒之间交替,最终流露出极其冰冷的嘲弄。
皇帝的动作越来越快,伴随着一声高亢而嘶哑的狂吼,整场近乎自残式的欢愉终于在半个时辰后迎来了尾声。
榻上的皇帝发出一声虚脱般的长叹,随即双眼一翻,重重瘫倒在锦被上。
然而,就在欢愉落幕的那一瞬间,皇帝脸上的潮红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他的面色在几息之内变得灰白发紫,眼窝深深凹陷,原本散乱的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白色泡沫。
皇帝的呼吸从粗重变得极度微弱,几近于无,整个人像是一具在一瞬间被彻底榨干精气与寿元的枯槁干尸,瘫在榻上一动不动,唯有那十根指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剧烈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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