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时,三更鼓响。
离开冷宫废墟后,那个在林知意面前温柔纤弱的【小寒子】瞬间消失无踪。
东厂密室内,萧寒舟褪去了灰蓝色的下等太监服,换上了一身紧身俐落的夜行黑衣。
灯火映照着他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侧脸,眼神却早已恢复了身为九千岁的冷酷与弑血。
【主子,可要带影卫?】手下黑衣人跪地请示。
【不必,本座亲自去。】萧寒舟声音冰冷如刃,【今晚昭纯宫那边,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
凭借着绝顶的轻功,萧寒舟如同一道鬼魅的黑影,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宫中重重巡逻的禁军,翻上了昭纯宫后殿的琉璃瓦屋顶。
他顺利掀开一片揭瓦,借着暗淡的烛光,俯瞰着下方的寝殿。
空气中,果然飘散着一股极其淡薄却刺鼻的药味——正是林知意白天向他吐槽过的那股【苦发涩、带着腥甜】的特殊气味。
寝殿内,昭纯宫的贵妃身着半透明的薄纱红裙,正坐在铜镜前。她挥退了所有的贴身宫女与太监,神色戒备地将房门落锁。
随后,贵妃从妆妫最深处的暗格里,取出了一只精致的墨玉小药盒。
萧寒舟居高临下,眼眸微缩。
只见贵妃用纤纤玉指挖出一块黑红相间、黏稠发亮的膏药,毫不犹豫地涂抹在自己半露的雪白胸口上,随后更是解开裙摆,将那带有剧毒与特殊甜香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抹在了大腿内侧与最隐秘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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