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到那里时,那个关口还没打算开门——宫颈外口处于半闭合状态,只留了一道极细的缝隙,但在高潮的余韵中那道缝隙正在不规律地翕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开门。

        龟头顶上了那个关口。

        她忽然浑身一颤。

        不是那种小幅度的颤抖——是整个上半身都在抖动,肩膀抖,锁骨抖,连胸口都被带着晃了一下。

        她的指甲掐进了我的小腹——十根手指,十个指甲,同时陷进我小腹的皮肤里。

        她今天没有剪指甲,指甲边缘有一圈修剪整齐的圆弧,此刻这十个圆弧全都嵌进了我的皮肤,留下十个深深的月牙印。

        我能感觉到她指甲陷进去的深度,能感觉到她手指在用力过猛之后出现的细微颤抖,能感觉到她手心出的汗——她的掌心温度比体温还高,贴在小腹上烫得发干。

        “太深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句话的语气和她平时的说话方式完全不同——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式,不是训练时公事公办的冷淡,不是骂“杂鱼”时那种带着笑意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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