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维持着俯视我的姿势——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珠,脸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却偏要摆出不可一世的骄傲表情。

        “看好了,杂鱼。”

        她的声音有点抖,但语调还是那种标准的、属于遥香公主的居高临下。

        然后她的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撑开阴唇的那一瞬间,不是直接滑进去的。

        她那里太紧了,紧得不像是已经高潮过一次的穴道。

        龟头顶端先挤开了外阴唇,那两片充血的外唇被龟头强行推开,推向两边,露出内侧颜色更浅、更嫩的黏膜。

        然后龟头碰到了内阴唇的边缘——内唇更薄,更敏感,龟头从它们之间挤过去的时候,那两片薄薄的肉膜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了龟头表面,被推得翻卷进去,贴在柱身上。

        最后龟头抵达了穴口真正的入口——那个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的、湿淋淋的孔洞。

        挤进去了。

        龟头顶端挤进了穴口,撑开了第一道紧箍的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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