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扭腰——不是大幅度扭,是画一个极小的圈,直径不超过一厘米。

        屁股以腰椎为轴心做极小幅度的圆周运动,带动穴道内壁在龟头表面磨过去。

        这个动作让龟头全程都紧贴着她穴道里最敏感的前壁摩擦——前壁上三分之二的位置是G点区域,那里有一片硬币大小的、表面微微粗糙的敏感带,此刻正在被龟头表面反复碾压。

        冠状沟被那些细密的褶皱刮得酥麻入骨,而她的子宫口也一下一下地轻撞着龟头顶端,不是撞击,是轻撞,是那种“即将碰到但又没有完全碰到”的距离,像在接吻。

        然后她缓缓坐回去。

        坐回去的速度比抬起来的时候更慢,慢到我能感觉到穴道内壁在龟头表面一寸一寸地滑过去的全过程。

        龟头在往下沉的过程中重新撑开那些才刚合拢的嫩肉,像船头分开水面的波浪,但水面是活的,分开之后立刻倒灌回来,从两侧拍打在柱身上。

        龟头嵌在她的花心口上,随着她腰肢的动作被研磨得左右打转。

        那个紧紧嘬着龟头的肉环——子宫颈外口——不断变换着角度,顺时针转半圈,逆时针转四分之一圈,再顺时针转半圈。

        角度变化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没有任何规律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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