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手下意识掐住她的小腿——不是为了推开她,是溺水者抓住了最近的浮木。

        她的皮肤滑得像绸缎,小腿肚上有一层极细的汗毛,被汗水打湿之后贴在皮肤表面,手摸上去能感觉到肌肉绷得很紧,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闭嘴。”她的嘴恢复了强硬,但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被顶到深处的颤抖尾音。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掐着她小腿的手,没有甩开,只是皱了皱眉,像是在容忍一只宠物狗把爪子搭在自己腿上。

        “本公主想夹就夹,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吗?”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诚实得不像话。

        她的阴道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那不是能用意志力控制的肌肉运动,是平滑肌的自主反应,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穴道还处于超敏期,现在又被肉棒整根塞满,那些敏感的褶皱被强行撑平了一大半,却又不甘心似的死命往里吸。

        她在适应,在努力让自己重新掌控身体的控制权。

        她骑在我身上,好半天没有动,只是在适应这个被填满的姿势。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不停地起伏,原本白皙的脸颊和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层粉色——不是脸红,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潮红,毛细血管在高温和性兴奋的双重作用下扩张了,颜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颧骨,耳尖最红,红得像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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