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置就在那里,从膀胱颈往前列腺的方向,一条线的酸胀感慢慢蔓延开来。

        射精的通道被堵住了,但精液还在不断从附睾往精囊输送——附睾的蠕动不会因为装置堵住就停止,它只会继续把成熟的精子推进精囊。

        输精管的蠕动也还在继续,那股平滑肌自动收缩的波动从附睾尾部出发,沿着输精管一路往上推,把精囊里积存的精液往射精管的方向推。

        精液到了射精管却发现前方的路被堵死了,出不去,只能倒流回精囊。

        然后下一波精液又推了过来,又被堵住,又倒流回去。

        如此反复,精囊里的压力越来越高,像一个被不断打气的气球,囊壁被撑得越来越薄。

        那种感觉就像是水龙头被拧紧了,水管里的水压却一直在升高,整个管道系统都在颤抖,但唯一的出水口被锁死了。

        “怎么,想射了?”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她明显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肉棒在她穴里硬生生跳了一下,不是那种被肌肉牵引的抖动,是海绵体因为血压骤增而产生的剧烈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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