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轻轻的。
是整个人的重量集中在一只脚上,压在胸骨正中央。
她的脚不大,足弓弧度很高,踩上来的时候脚趾微微蜷着,五根脚趾在我皮肤上留下五个微凉的触点。
她的脚底皮肤很薄,能感觉到她脉搏在脚底深处微弱的跳动。
她用这只脚把我钉在原地,另一只脚也跟着抬起来,跨过我的头,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在她重新落脚的时候,她已经稳稳站定在我脸的两侧。
裙摆垂下,遮住了天花板的吊灯,把我整张脸笼罩在她双腿构成的阴影里。
她的膝盖就在我耳朵两侧,小腿贴着我的肩膀外侧,大腿内侧正对着我的脸颊。
裙摆挡住了绝大部分光线,但正因为这样,从裙摆缝隙里漏进来的那一小片视野反而格外清晰——那是她腰间那条深蓝色缎带打成的蝴蝶结,和她正在解蝴蝶结的手指。
她的手指很细,骨节分得不明显,指甲修成整齐的椭圆形。
拇指和食指捏住缎带的一端轻轻一拉,蝴蝶结就松开了,两个环扣从她的指尖滑落,缎带尾巴垂下来扫过我的额头。
然后是裙腰的暗扣,她解开的时候手腕内侧蹭到了裙摆边缘,往上提了几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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