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广场白石地面的细尘,混着长廊地板上的花粉微粒,在烛光下几乎看不见,但仔细看,能在她白皙的足底皮肤上分辨出一层极淡的灰。

        我没有站起来。

        从驮着她进门之后,我就一直跪在地毯上。

        膝盖还印着长廊白石地面的凉意,掌心还残留着粗粝的触感。

        身体很累。

        祭坛上的净身、爱丽丝女王的三轮验收、一整天的仪式——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需要休息。

        但我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赤足上。

        不是她在命令我。

        她还没有开口。

        她只是坐在床沿,微微活动了一下脚踝,脚趾蜷起来又舒展开,像是在缓解赤足走了一天的酸乏。

        那个动作很小,很随意,但我的视线像被钉住了一样挪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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