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盘腿坐在桌边的软垫上,指了指他的对面道:“坐。”
那处并没有软垫,李时宜伤痕累累的屁股与坚硬的台面相贴,疼得她下意识地咬了下唇,下唇已破皮流血,这一咬便疼得她叫了一声。
闭目养神的皇帝总算肯睁开眼赏她一个眼神,这一看,目光猝然变冷。
“掌嘴。”
李时宜还未反应过来,福全便走上前,抡起胳膊给了李时宜一个耳光。
“陛下?”她不知哪里惹得主人生气,不敢逃避责罚,委委屈屈地扬起了脸。
啪,又是一下。福全带着厚茧的粗糙手掌扇打女人娇嫩细腻如鸡蛋清一般的脸蛋。
大约打了十多下,皇帝才开口叫停。
“再敢咬唇,朕打烂你的嘴。”
李时宜这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连忙跪下身子认错道:“贱奴知错,贱奴再也不敢了,请陛下饶恕。”
“嗯。”皇帝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言道:“传膳。”
李时宜并不意外,皇帝似是十分热衷叫她来陪膳,一月里总有十几天会叫她过来陪着一道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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