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们还活着,证明至少周无遗认为没有灭口的必要,或许她们对当年一事的内情其实并不了解。”
刘献瀛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银剪,轻轻放回托盘中。
“她们未必知情,但是一定记得林管家死前的异常——死前几日,他见过谁,对妻女说过什么,家人多少会察觉到。”
“如今看来,此事跟周无遗与章何许都脱不了关系。文琅身为大理寺卿,又参与了当年的会审,他难道也身在其中?”
“你说的不无道理。你舅舅本该领京郊大营军务,与这三家人并无宿怨,也没有政见上的矛盾。更何况此三人当年已经官拜三司使,为何还要陷害董家?还有什么好处值得他们亲自动手?”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陆锦鹤转着手腕上的玛瑙镯子,眉心蹙起,难得地露出些迷茫。“如果他们都是替人办事呢?”
她的眸色渐冷。
“殿下可还记得摘绿?她不过是个内医局的宫女,却被指到宫宴侍酒,又在事发后封了位分,送进流杯殿。”
她的指尖收紧。
“她死前坦言背后之人同董家旧案也有关系,若是此人同时在前朝与后宫都布下了棋子,此人的权势绝不会小。”
书房内落针可闻。刘献瀛的面色也沉了下来。试问晋朝又有几人的手能同时插入前朝与后宫?
他起身,为陆锦鹤系上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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