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生一面在李姐身上耕耘,一面扭头看棠娘。
这棠娘年纪虽小,身子却比李姐丰腴得多——一对奶子鼓鼓涨涨的,比李姐大了整整一圈,顶上蓓蕾嫩红如豆,看得韩生口干舌燥。
她凑过来,拿那对大奶子在韩生背上蹭来蹭去,又探手去摸他那根正在李姐穴里进进出出的阳物根部,摸到一手湿淋淋的淫水,吃吃笑道:“好大的水势,姐姐今日可真是动情了。”
这一夜,韩生左拥右抱,颠鸾倒凤,与二女轮流交欢。
他才从李姐身子里抽出来,棠娘便急不可耐地跨坐上去,把那硬翘翘的阳物塞进自家那早已湿透的牝户里。
棠娘年纪小,那里头比李姐更紧,热烘烘地箍着阳物,直教韩生爽得魂飞天外。
他何曾经历过这般阵仗?
这一夜足足泄了三回,直到天色将明才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韩生被山间的鸟鸣声吵醒。
睁眼一看,魂儿差点吓飞了——画栋雕梁全不见了,锦衾绣帐也没了踪影,自己赤条条地躺在青石板上,身下只垫着一层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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