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操逼的力道同他的体型一样霸道,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耻骨撞在她腿心啪啪响。
干草堆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咯吱作响,草屑从草垛边缘簌簌往下落,落在他汗湿的背脊上,落在姜琳琅散开的发间。
她被操得后背在干草上来回蹭,草梗扎进皮肉里,又刺又痒又疼,可花径里那根粗壮阳物正撞得她魂飞魄散,后背那点疼反倒不打紧了。
她仰头浪叫着问他的名字,他喘着粗气说叫魏岳。
魏岳操了百来下闷哼着拔出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草堆上从后面又插进去,这个姿势入得更深,龟头死死碾在花心上,小腹上鼓起老大的隆起。
他又操了数十下才拔出来射在她后背上,白浊从肩胛骨顺着脊沟往下淌,一直淌到腰窝。
他刚退开,那个坐在柴堆上削木棍的便站了起来,匕首插回靴筒,木棍搁在柴捆上,他比魏岳瘦了一圈,身形修长,肩线利落,脱了衣袍露出一身精瘦的肌肉,肤色比魏岳浅些,腹肌浅浅六块,腰侧两道弧线没入裤腰。
他站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端详了片刻。
那张脸上眉目细长,鼻梁秀挺。
“在下沈澈,失礼了。”
他自报家门,松开她下巴,弯腰将她从草堆上捞起来抱着放在魏岳脱下来的衣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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