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只手伸进来把竹帘拨到一边,那手大而糙,指节粗粝。
孟川撑着窗台,翻身进来了。
靴底落在屋里的青砖地上,闷闷的一声响,他站直了身子,月光从他背后灌进来,把他那张脸笼在阴影里,只看见一双眼睛。
他比周毅还高半个头,一身玄色劲装被肌肉撑得鼓鼓囊囊,肩头的布料绷得死紧,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两条麦色的小臂,青筋盘虬,腰封束得紧,勾出窄腰和厚实的背肌,领口微敞,他的皮肤晒成了暗铜色。
他站在那里像刚从战场下来,连屋里的合欢香的旖逦都被压下去了。
姜琳琅歪在太师椅上,团扇抵着下巴,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扫,扫过他的宽肩厚胸窄腰,最后落在他的腰封上。
她没起身,就那么歪着,寝衣已滑下半边肩头,露出大半只奶儿,乳尖在薄纱下硬硬地顶着,纱料太透,粉嫩的颜色看得清清楚楚。
“孟队长,三更半夜的,不走正门偏爬后窗,莫不是在外头学了什么采花贼的本事?”
孟川没理会她的调笑,站在屋子中央,微微眯起眼,从太师椅看到拔步床,从拔步床看到她身上那件什么也遮不住的寝衣,喉结慢慢滚了一遭。
“韩铮同我说,他告假那几日,府里翻了天。”
他声音低沉,像闷雷在胸腔里滚过:“五个侍卫,在值房里轮着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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