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愧疚——他还没有愧疚到那个份上。也不是敬佩——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敬佩她。
只是……
她……不一样。
燕彻见过太多人了。在燕国,所有人都奉承他;在承国,更是所有人都巴结他。男人谄媚,女人讨好。他习惯了,甚至觉得理所应当。
但她不一样。
她从第一天就不跪他。不是赌气,不是逞强,是骨子里就没觉得他值得跪。
他气不过去扇她,她竟然敢打回来。
他刁难她,她接住,然后原样送还。
他羞辱她,她烧了他的屋子。
他的人嘴贱,她砍了那只手,为那姑娘讨公道。
他见过不怕死的人。燕国的战场上,多的是不怕死的汉子。但那些人不怕死,是因为身后有家国、有妻儿、有非要不可的胜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