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心里更有底了——衰败成这样的城池,打下都觉得浪费兵力!
正堂。
程灼飏坐在上首,她没有品级大服,只一身玄色窄袖长袍,头发简单束着,脸上没有脂粉,也没有表情。
使者站着,等她开口。
她没开口。
使者等了片刻,只好自己开口:“奉镇北将军之命,特来晓谕尔等——”
“跪下读。”程灼飏打断他。
使者一愣。
“你说什么?”
“跪下,读。”程灼飏端起茶盏,没看他,“招降书,不是该跪着读吗?”
使者脸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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