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池。】
西奥多踩进水里。
水并不凉,却让他精神为之一震。
两名女兵跟着下了池,手里拿着粗布与皂角。
她们动作俐落,没有多余的话——从头到脚,一寸寸擦过。
黑色短发被揉开,泥垢与汗味被洗去;胸膛、腹肌、大腿内侧,布面摩擦过皮肤时带着细微的刺痛。
当粗布覆上他腿间时,西奥多呼吸一滞,微微充血的阳物在布下轻轻跳动。
女兵面无表情,只是继续擦拭,连囊袋与股沟都不放过,直到他整个人干净得发白,皮肤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洗毕,她们没给他任何衣物。只把湿淋淋的他从池里拖出,用干布草草擦过,便重新用皮绳系住双腕,然后拖到一个白色小帐篷内。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一左一右架着,穿着草鞋的脚掌踩过湿润的泥地,走进那顶白色小帐篷。
帐篷里光线柔和,空气中混着皂角残余的清苦与一丝草木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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