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柜子,那根黑漆漆的短棍静静躺着,没有任何灵光。

        她把它拿出来,凝出一缕灵力包裹上去,棍身变得温润圆滑,甚者带着与体温相似的热度。

        她回到床边,双腿分开,跪坐在被褥上,顶端顶上穴口。

        好像太粗了,没办法立刻坐下,她先用圆棍的前端缓缓划过花唇,从下往上,一下一下的蹭过翘起的花珠,每一次的刮蹭都带来身体的一次震荡,水液被带出来,棍身变得湿亮。

        她咬着唇,腰微微下沉,让柱体一层层顶开自己的软肉,吞进去。

        被撑开的感觉太过清晰,花翎随着动作发出轻呼,好满。

        圆棍比手指粗的多,也硬的多,内壁仿佛被迫一点一点的展平,每每多吞入一些就要停下来适应,直到整根没入,末端抵着腿心。

        花翎感觉自己的下身被硬物固定住了,完全不敢轻易动作,小腹也被顶的发胀,太满了。

        她撑着床,开始轻轻的起伏。

        不敢太快,腰肢抬起让棍身退出大半,再缓慢的坐回去。水声逐渐响起,随着动作的加快变得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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