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转身时,腰肢格外的细,如未抽开的柳条,不比一扇琴身更宽。
身量过分瘦了,低头下巴尖得几乎要戳进锁骨里。
高溯不禁伸手在自己锁骨中间,那点脆弱的咽喉处按了一下。
方才回廊下女人受不住时,也是这样。
她被他抱坐在回廊栏杆下,前额抵着他颧骨下的那一处伤,下巴往下压着,尖尖的,恍如要戳进人的心里。
夹杂着哽咽的呼吸断断续续落在他颈间。
哭什么呢,别哭了。他想,不是要各走各道吗?如此方好。冬至日天短,夜已经黑的很深沉了,阿微还在燃灯等他。
值房里传来一声琴弦断鸣,尖锐的童声撕叫,一巴掌打到肉里。低沉的男声咬牙怒骂:“小贱人。”
小琴姬衣衫半解,脸上还留着半边巴掌印,抱琴跑出来:“是婢与人私会,那人便在此!”她语气惊惶,脚步急促地朝高溯藏身之处奔来。
高溯被逼着不得不离了女墙阴影,在月下现出面目。
身后的禁卫军提着火把追上来,半大的女孩抬起一双惊惶的眼睛,冬狩他与匡虎在林子里猎了猞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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