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已经很自重了。”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将人困在砖石墙壁与胸膛之间。“若不自重,现在就不会隔着衣裳摸。”
这话荒谬地让人发笑。
萧令仪咬紧牙关,却看见东廊外有盏宫灯摇晃一下,在冬至雪夜里像朵蜿蜒的暗火。
“殿下想看什么?”她压低声音:“看完便让妾走?”
“先看了再说。”高溯的拇指仍在她乳尖上慢慢打转。
隔着衣料,他找得极准。
每一圈都正压过最敏感的地方。
那一点乳珠很快被揉得挺立,硬硬顶着薄软中衣,再隔着外衫抵进他掌心。
“若不是,自然放。”
他故意捏住那一点,乳肉在衣下被挤压推搡,丰满的轮廓随着他的手不断变形。
萧令仪想后退,脊背却已经抵住砖墙,只能被迫承受隔靴搔痒般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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