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静迎上去,从另一侧扶住端方女子的手:“姑母,她欺人太甚。”
“没有什么欺人太甚。”李定徽抬手替她理了理肩头微皱的披帛。
“天子践祚至今中宫空虚,你既为贵妃,今日满堂内外命妇皆以你为尊,不要让人看了笑话。”
李定徽转向跪着的宫人:“贵妃方才说了什么?”
宫人伏首:“奴婢不曾听清。”
“你们呢?”
廊下众人齐声道:“奴婢不曾听见。”
李定徽点了点头。
“地上寒,都起来吧。给贵妃温盏热酒。”
高溯自觉已经看明白了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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