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喉头上下滚动着,脑中莫名翻滚的黑色欲望在绽放。
这个质和量……
的确是……把他碾压了啊……
抓住了自己的身下肉棒,将嘴唇凑到了那个使用完毕的套口。
犹如终于得到主人剩饭赏赐的奴仆一般,他缓缓昂起了头————
粘稠到几乎粘上舌头难以脱落的白浊腥液淌入口中,摧毁理智的咸腥味道瞬间从舌尖扩散到全身。
那是另一个,强大到难以望其项背的……“雄性”的证明。
当那味道真的被他明了,他才算真正的对自己在雄性机能方面完全被碾压了这件事有了一个概念——
恶心,讨厌……
这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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