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愿意一辈子都是你的女人,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静说得异常认真。“老婆。”我轻声喊道。
“嗯。”
“小荡妇。”
“嗯。”静看向我,嘴角微翘。
我心中一爽,接着喊道,“小母狗。”
“嗯。”
我喊得自然,她应着也是自然。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相视一笑。
静总觉得她很依赖我,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经历了不少女人,唯有静,刚跟着我的时候,尚是处女,清纯得如一张白纸,所以严格意义上说,她就像是我不断雕琢出的一部作品。
在我耐心地教导下,她渐渐克服了伦理和道德上的心理阻碍,在性爱上极力地配合着我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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