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赵柔都看在眼里,不解开就不解开吧,先逃出去再说。
只见赵柔弓着腰,催动修为用身子在女子的小腹上一抬,便稳稳地将女子抛落在后背的坐垫上。
女子侧着身坐在软垫,感觉有些得意,手里握着缰绳往后一拉,轻声一喊:“驾!”
听到前进的命令,赵柔这匹母马立即启动,快速地迈着马蹄。
看到障碍物就跺,看到没路了就绕开,除了奔逃还是奔跑,没错,就是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在快速的奔跑中甚至来不及思考,甚至能忘记一切的烦恼,如果不是背上还有一个人,赵柔甚至都不想停下马蹄。
赵柔已经在奔跑中进入到了忘我的状态,很难想象这几十年来牠的内心到底积压了多少不可与人道的压力,在这一夜之间都释放了出来。
只是可怜了牠背上的女子,别说坐稳了,她早就已经被迫松开了缰绳,直接用锁着手铐的双手跨过赵柔的脖子抱着牠,这一路上她与其说是坐着,还不如说是被吊着。
中间她都不知道喊过多少次停下了。
终于,在清晨的阳光照耀下,赵柔意识到自己已经跑出很远了,才在一处周围没人的河边停了下来。
当赵柔把那位女子放下来的时候,她的双腿夹在一起,呼吸十分沉重,看来是累得不轻。
透着阳光,赵柔此时才终于看清女子的模样。
正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女子的身上锁着手铐脚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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