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知道师父最疼人家了。”素问闭上双眼,享受着赵柔最后的疼爱,“师父,您可不可以不下山,一直留在碧霞山?”此时的素问根本没有一点门派掌门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在母亲怀里面撒娇的孩子,“这偌大的玉足门,素问很怕自己应付不过来,如果师父在素问身边帮一下素问,那就……”
“那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怕是吧?”素问还没说完便被赵柔打断。
“嗯嗯,所以师父您可以留下来吗?”素问一脸殷切地望着赵柔,却被赵柔无情地弹了一下额头:“想什么呢你这丫头,为师还在山上你这新任掌门还用做事吗,你还有掌门的威严吗,到头来还是什么事情都跑来问为师,那为师还传位给你做什么,索性为师自己继续做掌门算了。”
“如果可以素问也想师父您继续做掌门,素问永远只做您的徒弟……”素问小声地嘀咕着,但是看到赵柔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素问说到最后直接就没声了。
“你今晚怎么净说些不争气的话!”原本只是侧身躺坐在床边的赵柔被素问气得直接坐直了身子,“为师当年接任掌门的时候比你现在还小,这么多年下来为师可曾有像你这样只想着依靠别人?多少事情到最后还不是要亲力亲为!”赵柔厉声呵斥着素问。
只见素问直接抱住了赵柔的细腰,把头埋进赵柔的怀里哭了起来,“素问哪有师父您这么大的本事。”看到师父生气了就哭,这一招素问这么多年以来总是万试万灵,“当年素问的父母死于战乱,是师父收养了素问,并传授素问这一身本领,素问就一直把师父当成自己的母亲一样看待,由此至终素问都只是想像一个女儿孝顺母亲一样孝顺师父。”然而情到深处终落泪,也不知道这一别,会不会就是永远,越是想,素问就越是怕,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赵柔:“素问,舍不得师父……”
素问把赵柔当成母亲,赵柔何尝不是把素问当自己女儿看待,虽然自己嘴上说着身为掌门不能想着依靠别人,但是赵柔也是女人,哪怕她身为天阶强者终究也只是一个女人,她也很想有一个依靠,可以在她无助的时候让她哭诉,然后哭完了那人便告诉自己,所有的困难都已经被解决了。
现在传位给素问,何尝不是因为赵柔累了,想让自己静下来,然后去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
看着现在自己怀里哭诉的素问,赵柔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惶恐而又无助。
赵柔的气消了,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抚慰着素问的泪脸,为她擦拭眼泪。一番沉默之后,素问还是收起自己的任性,回去了。
看着素问离去的身影,赵柔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但是现在的她想得最多的并不是素问或者玉足门的将来,而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
赵柔甚至把这个愿望写在了一块白色的锦娟上,而且还一直把这块锦娟放在怀里的腰带之中,只见锦娟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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