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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深夜亥时,干明宫内温暖如春,被琉璃晶罩内火光闪烁,照射出屋内两道人影。
张元英一如既往板着张脸故作严肃,一袭黑色裘袍裹在身上,并未着官服显然是他又一次选择了潜入宫内面见女帝。
而女帝则是一袭赤红绣金彩云齐腰襦裙,上身裹着素白绣金鹤祥云的对襟衫,一袭如上好锦缎的长发不着任何装饰,直直垂落至膝后。
妸荷珏鸾刚刚处理完公务,正准备回寝宫时,察觉到这逆臣前来,便以自己还有要务为由赶走两个贴身侍女。
此时她立靠在桌案,一看见这逆臣就感觉莲宫内有一团不知从何而起的邪火烧得她燥热难耐,只当是逆臣催动淫符故意折辱自己,只能紧紧并拢双腿紧守心神压制,并故意冷脸掩饰着自己的不堪,看向从内屋步出的逆臣,冷瞧这逆臣又要如何折辱自己。
张元英并未催动法门,但看女帝表情也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只是他今夜是为正事而来,只不过因与国师洛兰溪研究方案晚了一些,而深夜私会女帝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选择潜入秘密会见,反正在他心中女帝已是自己胯下肉壶,并不担心撞见什么儿女私事或被其呼叫近卫捉拿。
张元英故作一番君臣礼仪,礼毕后向妸荷珏鸾坦白自己今夜的目的:“陛下,臣今夜是为几日前兵部上报的鞑子扰边一事而来。”
妸荷珏鸾显然只是当他是借口托辞,真实目的还是为与自己行房折辱自己,故阴阳怪气道“张阁老还真是忧国忧民,这么晚都不辞辛劳来打扰朕,只是这事朕早已知晓,前几日朝堂上诸位肱股之臣也早有定论,当时张阁老不也在场?不是诸位股肱之臣都认为鞑子每年都来扰边,只需打发些钱粮平息就行,不知张阁老今夜又是有何高见呐?”
“陛下对臣不必如此愤懑敌视,臣对陛下的看法并不影响臣对大干的抱负之心”张元英自然知道女帝在阴阳什么,只是现在还需要与女帝心平气和地坐下沟通,权且忍让着“臣去过工部问过监天司的官员,近些年的气候不比往年,先帝在位时大干就已天灾不断,草原上的白灾更是一年比一年猛烈,一直给这些鞑子送去钱粮只会养肥他们,让他们更加想要进犯我大干领土”
“臣与吏部、户部意见不同,臣以为应当积蓄钱粮主动出兵,出关外打击鞑子的嚣张气焰,若是能一举将鞑子彻底歼灭,将其犁庭扫穴是最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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