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别吵到妈妈。”
哥哥将一张脏兮兮的薄被子扔给弟弟——这是他们家最保暖的物什。
陈嘉伟本来想说些什么,但始终没有真的说出来。
“……谢了,哥。”
集装箱改造屋里的床上,捆着一坨曾经生下他俩的活肉块。她甚至不算批湿奴,只是一个批
——有些人体内的湿批因子含量天生很高,刚好卡在发病的临界线以下一点,随着年岁增长,他们即使没有暴病,身体也会产生缓慢的变化。
这对孪生兄弟的母亲便是活例。
即使是“批编号”这一概念诞生的时代,也没有人给这种似批非批的东西命名,人们权且传这种现象为“批颓”。
……
年仅十岁的兄弟俩,在西历2214年的原·中国广东省地区过着沟鼠一般的生活。
这里是一块已死又适合等死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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