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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面相、身材、着装都很普通的青年坐在医院产房外的走廊座椅上,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成为父亲的事情,大概之后也永远不会去想。
“喂,陈嘉伟,那个就在里面……”
穿兜帽卫衣的小女孩站在青年身旁,一手指向亮红灯的产房。
她的声音就像许多不同的人捆成一束,让人听了会头晕,但主体还是清脆的少女声线。
“还没有生下来的东西是无法定罪的。”
青年严厉地喝止少女继续说下去。
“不,早就开始拒绝了。”
少女遮住了自己翘起的嘴角。
产房大门顶上的指示灯由红转绿,随即一条嫩红的血肉触手破门而出,那条触手气势汹汹,就好像看到通行指示灯变绿而冲向对面马路厕所的腹泻患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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