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是惑毒,调理几日就会恢复。”

        一行人皆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各自衣裳脏乱,阁中还有玉娇这个女弟子在,一时间个个都低下头,侧着身子避开她的视线范围,道了谢连忙退了出去。

        “那就麻烦二师兄,师弟们先回去换身衣裳。”

        玉娇到灵药阁小半个月以来,接待的多是师兄弟磕磕碰碰收的小伤,像大师兄明悟这么严重的还是第一次,好在明善神色镇定,有条不紊地熬制汤药喂下去,便自若地研究病例去了。

        这次大师兄中的毒不清,虽不会对性命造成威胁,但每到半夜整个人就陷入到惑毒制造的梦境中,担忧他会拿到利器伤到自己,灵药阁必须有人日夜看护着,明善纵使是铁打的身子,几日下来也有些憔悴,乃至好几次她撞见他熬药的时候打瞌睡。

        “二师兄,今晚就由我来照顾大师兄吧,你回去休息一下。”

        明善晃了晃头,试图把困倦从脑中扫除出去,其实守夜要做的事不多,防着大师兄伤到自己便好,他犹豫一下便答应了下来,灵药阁每日都需要他坐镇,看病的事他不能不小心,只这一夜就好。

        “惑毒并不可怕,你只小心不要让大师兄拿到利器,还有就是别打断他的梦境。”

        这些对于玉娇来说都不算困难,唯一需要苦恼的就是怎么跟师父交代,思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趁着用饭的时间回去说一声,了空颔首同意,暂时把计划潦草地划掉,清新的青草味在刚洗过的身上更加明显。

        到了夜里,整个灵药阁就只剩下玉娇和明悟两人,他此时正昏迷,晚饭和药明善临走前都已经喂过,她要做的就只是坐在旁边椅子上看顾着,甚至现在他一丝异样的反应都没有,玉娇还能小睡一会儿。

        只是这几日她躺床上已经睡得够多,一时间难以入眠,便托着腮看着平躺在木床上的男人,他看上去比明善要成熟些,预计年龄在二十五岁左右,听说为人非常古板,比主持更甚,平日里小师弟见到都是躲着走,纵使现在昏迷的状态瞧着也有些肃谨。

        灵药阁的大门已经合上,只有半开的窗徐徐吹进来一些凉气,整个室内就只有一男一女,玉娇到底是刚尝到些男人的滋味,此时难免好奇,夜里又无事可做,便把注意力放在了明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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