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没几下,我的手自然而然地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妻子死后,我忙于事业,一直没有固定的炮友,顶多偶尔去一次会所,时间长了也是有点憋得慌。

        从孩子的后背一直摸到屁股,最终在她若有似无的挣扎里,我的手钻进了她的浴巾,盖住了那个水蜜桃。

        孩子愣了,大气不敢出,任由我的手指陷进那湿漉漉的缝隙。

        感受着那份带着潮气的柔软与温热,那里似乎已经初具雏形,指腹能清晰地识别出两小瓣嫩肉,滑溜溜的,手指加点力再往上一抹,手感却让我惊异。

        一个激灵,我瞬间就酒醒了大半。

        趁着女儿无所适从的当口,我咬咬牙,赶紧摆出一副烂醉的模样,胡乱说了几句话,翻了个身,顺道抽出了按在她下缘的手,打起了夸张的呼噜。

        过了好一会儿,女儿才从我身旁起来,替我盖好被子后离开……

        到了第二天,我还在担心要怎么化解昨夜的尴尬,女儿却只是念叨几句我喝醉的糗态,小小炫耀是怎么照顾我的,唯独没提揩油那一茬,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自然也就坡下驴,啥也没说。

        这个插曲让我意识到,我和女儿相处的远不是“同一片屋檐下”那么简单,父女关系的背后,是一个正在发育的女孩儿,和一个正值壮年的单身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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