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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后的哀珐尼尔成为了罗德岛精英干员逻各斯,萨卡兹众魂的摆渡人。
面对汹涌海嗣也不再是当年那个裹着女装眼睁睁看着母亲菈玛莲坠入火坑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萝太,手中骨笔一挥,周身汹涌海嗣顿时一滞,随后纷纷挣扎尖叫着沉入海底深渊。
他从海床中挖掘出一块骨片,小心翼翼清洗干净装进包里。
支撑他继续战斗和活下去的信念源自于母亲,萨卡兹的大多传说都随卡兹戴尔不断遭毁而佚失,这对历史考察造成很大困难,世间只流传着神秘失踪淫荡女妖之主的传闻,除此之外无论是尸体或者是骨骸都无半点踪迹,如今这块骨片上虚无缥缈的记录已经是最后一块,他终于得以窥见母亲菈玛莲生平,也是他最在意的真相。
尽管这个真相充满了荒淫无度、令人难以置信的黑暗,哀珐尼尔依然无法停止对母亲菈玛莲的执念,她的形象在他心中既神秘又不可理喻,如同一片深不可测的海洋,将他一次次拉入未知深渊。
骨片上刻画的细节模糊又荒诞,像是某种遥远预言或禁忌记忆,记录着菈玛莲的堕落与荒淫。
每一个字仿佛都带着浓烈欲望,描绘出一个曾经无比强大的存在如何在无尽的欲海中迷失。
这个故事,与他记忆中那个温暖慈爱的母亲形成了强烈反差,几乎让他无法接受。
真相的荒诞性对他造成了巨大冲击,但他依然选择坚持下去。
贱淫、背叛、堕落,这些字眼不再只是无关痛痒的描述,而是母亲曾经走过的道路,哀珐尼尔必须面对她的过去,接受那些不堪的真相,甚至与之共存,他的信念已经从单纯的寻亲,转化为一种寻找自我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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