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顶级的春宫图让行烈干脆一手扶着腰,一手从海月披肩长发和脖颈中穿过托着她的脸玩弄她的舌头,让海月迷离无神的脸强迫露出。
足以号令帝国权势的小嘴被男人手指沾着来自她蜜穴的汁液伸入夹住的香舌,粗鲁的刺激着海月眼角带泪连口水都难以控制,肉棒暴力的隔着肠壁撞击她的子宫,绝望的媚叫难以克制的漏出,一对嫩乳也被肏的上下摇晃。
“嗯啊!!啊…又要!救命???!对不起啊啊啊!!”
海月意识到自己的娇躯被男人当作飞机杯使用,绝美的脸颊成为了行烈淫奸的配菜,更是露出自己失神丑态在整个房间的人眼前,看清房间内的人目光都聚集在自己凌乱的脸上,海月宁愿自己能晕过去,但现在也只能慌乱的发出呜呼的声音似乎想要阻止行烈的施暴,但菊穴的每一块肉都被肉棒欺负让她的声音显得是那么有气无力和娇柔。
“海月公主怎么不反抗了?难道是故意来送穴挨肏来平叛的吗?”
行烈一手从海月早已香汗淋漓的腋下下穿过,轻轻一弹她的乳尖让少女再次娇羞呻吟后把她抱起,双手肆无忌惮的把玩揉搓起海月高耸软弹的双乳,酥痒的感觉让海月都没注意到她已经被行烈架起。
两瓣雪白翘臀中间被一根硕大肉棒直直插着,浑圆的雪乳仍由男人柔成各种形状。
海月浑身裸露以一种羞耻的姿势被行烈抱住,只要房间随便进来一个人都能看到她这副淫荡的身体,被玩到兴奋的蓓蕾以及翘立,平坦小腹下湿润的纯洁玉蚌微微颤抖流出小溪,似乎在渴望任何东西的填满。
意识到这一点的海月瞬间两眼一黑达到高潮,脱力的身子让她做不到反抗和逃离,更别提柔媚肠道死死包裹住行烈的肉棒,只能被迫狼狈的又一次在羞耻感和败北感中被玩弄到高潮。
“如果不想你这副样子明天被帝国所有人都知道,或者被叛军每一个男人肏的话就要乖乖听话哦。听话,来个水镜法术。”
海月依靠着行烈身子才能维持不被肉棒插的败北倒下,而她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如同战利品一样被挂在肉棒上不断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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