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识玄绷着那已被白布如玉蟒缠身般紧缠死裹的豹腰,款款坐起身来,身姿轻盈,毫无因束缚而生的迟钝。
细麻纱布沿着蔺识玄的豹腰蜿蜒而上,紧逼缠裹。
不多时,便将她圆润饱满的双峰、嫩如白藕的矫健双臂,线条优美的浑圆香肩,一一征服于白布之下。
丰盈挺翘的酥乳被压成两团扁平乳饼,失了高耸傲人,徒留一片被白布掩盖的平坦。
蔺识玄脖颈之下光滑细腻、尽显生机与活力的紧致肌肤,尽皆隐匿在白布下,所见之处唯有一片单调的白。
当白纱布缠住蔺识玄修长的玉颈时,她的呼吸再一次受阻,只得小口地艰难呼吸,而这令人压抑的呼吸管制竟仍未到尽头。
高祯正要将白纱布往上缠去,始终在旁静观的虚阳道人,忽然轻笑道:“高兄,你难道不想往蔺剑君的嘴里塞些物件么?”
蔺识玄一怔,她与虚阳道人相识,是通过李月娴牵线搭桥,对这道人的品行并未深知。
只觉他谈吐不凡,武功勉强能够入她的眼,且懂得诸多奇门技艺,因此对他还有些许钦佩之意。
却未曾料到虚阳道人会说出这番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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