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一坛坛上品黑醋,逐一倾入锅中,待黑醋倒毕,转而抱来陈年女儿红,接连倒入六坛。
酒醋交融,酸甜气味尖锐刺鼻,熏得沙泽铜铃大眼擎着眼泪,酸涩不堪。
幸而他已将鼻窍堵住,否则鼻子定会酸涩刺痒,喷嚏不止。
待见锅中汁水再度沸腾,他自怀中掏出一大瓶灰白色药粉,倾入锅中。
酒、醋、水交融后,已化为墨汁般浓稠,然而药粉倾入不久,锅中汁水颜色竟变回清澈纯净,尖锐刺鼻的酸甜气味也逐渐消散。
蔺识玄的卧房内。
蔺小姐已褪去红裙罗袜,赤着前凸后翘的素裹银妆美肉,平躺在锦榻上。
嫩颈、乳廓、皓腕、豹腰、足踝等处,隐约呈现出一抹淡淡的红痕。
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却透着几分阴惨气的美人面具,生根般贴在脸上,覆眼黑丝纱片自从揭下之后,便再未戴,清亮如寒星的眸子袒露在外。
此刻,她星眸流转,侧首望向那手捧几大卷洁白细麻纱布,向自己走来的高祯,以及站在不远处的虚阳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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