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塔塔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两根手指如同疾风骤雨般快速抽插起来,动作又快又狠,仿佛要将霜月心中那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摧毁。
霜月再也忍不住了,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如同优雅的天鹅,喉咙里逸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极致的快感与痛苦。
然而,就在她即将攀上那欲望的顶峰,仿佛要触摸到天堂的那一刻,塔塔又一次如同恶魔般撤回了手,只留下霜月那无助而又绝望的身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唔…为什么…”霜月的双眼已经被泪水模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那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已满是情欲的痕迹,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因为你还没有学会乖巧。”塔塔的声音冰冷而又残酷,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想要的话,就说\''主人,请惩罚不听话的奴隶\''。”塔塔的眼神中充满了掌控的快感,像是在等待着猎物彻底屈服的那一刻。
霜月咬着嘴唇,贝齿深深地嵌入娇嫩的嘴唇,仿佛要将自己的痛苦和羞耻都咬进心里。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的眼角不断滑落,打湿了她的脸颊,滴落在身下的垫子上,晕染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身体因为连续的寸止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下轻微的空气流动,每一丝微弱的触碰,都能让她的身体产生强烈的快感,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肌肤上爬动,痒得让她几乎发疯。
理智和欲望在她的脑海中激烈交战,就像两个势均力敌的战士,在残酷的战场上拼得你死我活,让她的内心痛苦不堪。
“说不说呢?”塔塔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霜月的脖颈上,痒痒的,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再不说的话,今晚就这样结束哦。”说着,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霜月挺立的乳尖,如同羽毛轻轻拂过,却又带着一种电流般的刺激,引得霜月的身体一阵颤栗,那颤栗从她的乳尖迅速传遍全身,让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霜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然而身体那强烈的需求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她缓缓地闭上双眼,仿佛是在向命运投降,低声呜咽着说出了那句话:“主人…请惩罚…我这个…不听话的奴隶…”那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柳絮,却又仿佛有着千钧之力,打破了这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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