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的膝盖如同灵动的蛇,带着丝丝凉意,轻轻磨蹭着霜月大腿内侧那如绸缎般柔软娇嫩的肌肤,每一下细微的摩擦都似一道电流,引得霜月的身体禁不住轻轻战栗。
与此同时,塔塔腾出一只手,从身侧隐秘的暗格中取出一个黑色的眼罩,那眼罩的材质柔软而光滑,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神秘莫测的光泽。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小奴隶。”塔塔的声音低沉而魅惑,仿若古老的咒语,在霜月的耳畔悠悠回荡,瞬间让霜月的心跳陡然加快。
当眼罩轻柔地遮住了霜月的视线后,她的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然而奇妙的是,其他感官却如同被解开了封印,变得愈发敏锐起来。
她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塔塔手指划过皮肤时那微凉的触感,仿若春日清晨的微风拂过湖面,泛起丝丝涟漪;她还能听到对方刻意压抑却又带着粗重欲望的呼吸声,那声音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耳膜,令她愈发紧张。
塔塔的手指仿若带着魔力,开始在霜月的小腹上游走徘徊,时而如同技艺精湛的按摩师,轻柔地揉捏着,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肌肤下的敏感神经;时而又仿若顽皮的孩童,用指甲尖轻轻刮过,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酥麻痕迹。
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让霜月的身体如同风中的烛火,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贝齿紧咬嘴唇,嫣红的唇瓣上瞬间留下一排深深的齿印,试图拼尽全力抑制即将不受控制溢出的呻吟。
“别忍着啊,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塔塔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仿若威严的女王在对臣子发号施令。
然而,就在霜月的意志即将被这声声命令击溃,喉咙里的呻吟即将破茧而出的关键时刻,塔塔却仿若无情的刽子手,突然闪电般收回了手。
刹那间,霜月的身体仿若被抽空了灵魂,因为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本能地向前倾去,双手慌乱地在身前摸索,却如同溺水之人在茫茫大海中挣扎,什么也没能碰到,只徒留下满心的失落与愈发汹涌的渴望。
“想继续的话,就要学会服从哦。”塔塔的声音再次悠悠响起,仿若审判的钟声,在黑暗中敲响,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霜月的心上,让她陷入更深的挣扎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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