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哦,我穿了一整天呢,把上面的味道全都吸光吧~”
“谢…谢谢主人!”我跪在地上,把张月的玉足捧在手里,小心翼翼地脱着袜子。
“明天好好服侍你陈雅主人哦~不要给我丢脸。”张月把我送到门口后,笑着冲我挥着手。
晚上到家后,跟爸妈一起看看电视,聊聊天后,我便早早地说要回屋睡觉了。
当然,睡觉是骗人的。
关上房门,脱了衣服,第一件事就是拿出那双张月穿了一整天的棉袜。
我将它平铺在手里,而后紧紧地贴在鼻子上,用力地吸。
“张月的棉袜…无论第几次闻,都是这么好闻…”而且,平时只有服侍张月的时候才能闻一小会儿,今天居然能…我心怀感激地大口吸着气,似乎真的被张月调教成了她的狗一样。
“不过…下面真的好难受…”难受并不是指疼痛或不适,而是那种闻着张月神圣的棉袜,却连勃起都勃起不了的拘束…由于我的内裤都已经被张月收走了,今天戴着贞操锁,下体上又不用套着棉袜,就只好裸睡。
躺在床上,棉被蹭着敏感的蛋蛋,带来的强烈快感,以及闻着张月棉袜的刺激,让我的脑袋里只剩下“射精”一个念头。
“要想办法把锁打开啊啊…”虽然这样想,但无论我怎样挣扎,双手能碰到是只是冰冷的贞操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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