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会知陛下想什么?你不是最了解吗?我这些年,只读圣贤书,不管窗外事。”林仲文一脸茫然,问自己不等于白问吗?
言拓也真是的,非得天天猜测着君心,分明是自讨苦吃,活该!
“现在不关我,群臣都在猜,你以为我想啊,现在大臣,见我就问,我都烦死了。”言拓一脸苦恼。
“那我也没办法!”林仲文摇头笑道,谁叫他爱猜君心,搞得大家都知道,现在稍有点风吹草动,大家都来找他,纯粹都是自找的。
“算了,我直接去问她得了!”言拓受不了这种一毫无头绪得情况,再猜下去,头脑不爆炸才怪。
林仲文看着言拓急急离去的背影,斯文得脸上微微皱起眉头,如果他没猜错得话,言拓这种个性当近臣得日子不多了,她现在是皇帝而不是储君,而言拓总搞不清这种区别。
帝王得心思不是别人随意能猜的,之前让猜是因为,是因为之前需要有人替她解决一些她不好出面解决的问题,用完了,也就不需要了,言拓却不知道。
她应该是想踢开这些曾今跟她一起侍读近臣。
不知道,这些要收拾的人中有没有自己一份呢?林仲文苦笑!
“赵清,你倒是评评朕的五个侍读!”元敏问道。
赵清一愣,赶紧跪下,“奴婢不敢评!”且不说活着四个,死去那个,现在谁还敢说,更何况评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