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她的姐夫是井财务组的组长,她顺理成章的当了工资员;另外,她才二十一岁,才结婚,还没有孩子,所以她本人身材高挑,瓜子脸,全身该细的细,该粗的粗,屁股滚圆,胸脯高耸。
还在我当组长的时候,见到她就垂涎欲滴,苦于没有机会;她见到我是一副看不起的样子;而现在我当了队长,她还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每天只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我待理不睬的。
每天看着她,但又尝不到她的鲜味,不是急死人嘛。
有道是上天总是眷顾那些有所准备的人。
就在我对着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在一次酒喝多的情况下,本队的一个工人向我揭发了朱米菊的事,原来她依仗着造工资的权利,向一些曾经请过病假、事假的工人收取多发的工资,还威胁这些工人不许举报,而这在工资账面上根本看不出来。
在得知这个情况后,我向队党支部书记汇报说:“现在队里有这个情况,你怎么处理才好?”
书记说:“只要有了真凭实据,就一定要向上反映,这种人不能留在干部队伍中。”
“好吧,我找她谈谈看。”我急忙说。
当我将朱米菊找到我的办公室,询问这件事时,她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但仍然竭力辩驳,当我将那些被她敲诈过的工人的名字一一列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色变了,惨白惨白的,我加重了语气,对她说:“如果你据不承认,那么叫上工人一起到井里去讲,到时恐怕你的公职都保不住。”一席话说得她呜呜的哭了出来,再也抬不起那颗高贵的头来了。
“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为难你的。”我意味深长的说着。
她看了我一眼,默默地低下了头。
我凑到她的身边,在她白嫩的脸蛋上摸了一把,她抬起头来,又看了我一眼,我走到她的身后,抱住了她,伸手在我向往已久的那高耸的胸脯上摸去,一时间,富有弹性的年轻女人的肉体的感触,经过我的手,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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