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动光泽的尖锐差互相映,勾连点点银丝唾液存于龙牙上下,开张的红粉色深渊在向少年吐露舌尖,好似一条蟒蛇探出信子,填充住目光的漆黑色仿佛一望无际,可一旦定睛回眸便能看到那尽头间的红色隧道。
如此寂静之地却有一种无声的骇人恐惧,但在朝他张开的深渊巨口里这般沉默很快就会被打破——挂在尖锐物体上的粘稠银丝徐徐断裂,那晶莹唾液却不住滴落下来,大滴厚实的涎水落入牙床敲响宛如审判的钟声,只是裹挟着贪婪欲望于呼吸间吐息气息,就足以卷起人类难以抵挡得住的风暴。
看不到一切全貌只因他已身在龙口,眼前的整片昏暗危险能让他感受实质性的窒息,映入眼帘就紧张到屏住呼吸,极力不愿前倾的身体渴望后退却躲闪不及,偏偏是这剑不离身的少年此时手无寸铁,遭遇如此骇人景象已是恐惧之间腿软。
像是在品尝即将入腹猎物的滋味,散发着体内温热的舌苔夹带涎水湿腥,躲避不及更是让伸出的长舌已是在他面颊裹挟舔舐了一通,龙舌上厚到粗糙的软肉带着凹凸刮蹭起少年身躯,分泌着唾液翻腾起的波浪将那衣装连同身躯浸染入潮湿的世界。
从未有过这样的境遇——一股恶心到腻人的粘稠感涂抹着全身,浓稠到一定程度的气息已是将嗅觉彻底占据,更有那缓缓张开的两段锋利尖牙宛如滚动的绞肉机蓄势待发。
无比可怕,只有可怕,那光泽比少年的勇者之剑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恐怕有曾见过的所有锐器都不过如此,与自己身躯一般大小的可怕利齿怕是拦腰截断肉体也能轻松做到……
没有一点思考的时间,伸出的粉色巨物已经开始猛然触动,只是一推又一卷,那弯曲的粉嫩轻而易举将一个青年的身躯抓握蜷起一气呵成,转瞬之间带入足以将与自己一般大的身体塞入牙床间的缝隙。
肉身入了这腔道,开张的上下利齿更紧随其后,眼见得凶器般的东西近在咫尺,自然是再也按捺不住地吓得哀叫起来,哪里还有名为最强勇者应有的姿态?
就算惨叫嘶嚎也没用,一旦对口中少年怀有杀心,本就受困此地的他不也只能任人宰割?
还好足以绞杀食物的咀嚼工具只是浅浅掠过身躯,伴随着将猎物纳入口中的动作骇人的亮色绞肉机化作白影转瞬即逝,可尽管并不打算将这男孩置于死地,闭合的大门岂有回头之路?
就算不是一次性地啃噬而是缓慢吞食,等待着勇者灰渊的结局仍然只是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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