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老黄狗虽已在玷污自己当日便耗尽了生命力,但云裳月自己肚子里正怀着这条老狗的种,而老黄狗的狗鞭却被做成菜品,摆在了师父赏赐自己的餐盘上。

        “师父?它……徒儿……徒儿腹中正怀着它的骨肉!如今却将它以这种形式……”

        想到自己腹中孩子的父亲被做成菜品,云裳月潸然泪下。

        看着殿下一袭白衣胜雪的绝色仙子哭得梨花带雨,纱帐帷幕之后的凌若冰内心不禁有些得意与庆幸,纵使自己这便宜徒儿如今姿色已出落在自己之上,但她依旧低贱,不如自己。

        “裳月,这是宗主的意思,要你务必在为师的亲眼见证下,食用这份灵膳,好好地补一补身体,为你日后诞下宗门神兽后代积蓄养分。”

        自己腹中怀着对方的骨肉,却要吃掉对方的遗体,吃掉对方的阳具,吃掉让自己怀上对方骨肉的器官,云裳月内心悲从中来。

        她想不明白,宗门为何要这样残忍地对待自己,明明自己已经按照宗门的要求去做。

        “师父……裳月不愿意吃……”

        “裳月,这是宗主的意思,为师也左右不得,你也不能不吃。”

        守山犬的遗体早已被剑宗一众长老瓜分,而这根狗鞭,虽是剑宗宗主赐给云裳月的,但在那之前,却是缥缈仙子凌若冰为徒儿讨赏,特意要的这份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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