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不语,只是加重了动作,让她求饶声都断续的无法说完,从开始的连声“不要”变成后来不住的呢喃“奴家说……奴家说……”

        男子放缓了动作,凑近她的小嘴,听她用几乎听不到的小声,无比羞赧的说着,“奴家要……要……要亲哥哥的……哥哥的……宝贝”。

        听到“宝贝”二字,男子看着身下这贞妇,想到她平日端庄文雅的样子,只觉得无法言喻的兴奋,于是又开始了抽插,却不那么迅猛,而是速缓相间,深浅相宜,让她说不出的舒爽。

        她本以为已经满足了他的耳朵,似乎回想到自己刚才的淫语,绯红直接羞到了耳根,闭上眼睛不敢睁开,想告诉自己刚才那只是并未发生过的噩梦。

        没成想,他又凑到她耳边,说出一句让她发疯的话。

        “哥哥的宝贝,是什么东西啊”。

        还要再说!

        这让她惊恐万状,拼命扭动身体似乎想要逃避,却被他上下几次撩拨弄的不生不死,只好屈辱的顺从,搜肠刮肚,想起几年前偷偷看到的丈夫的闲书里看的心里扑通扑通的情景,一咬牙一狠心,从嘴角挤出两个字——“阳物”。

        说完双眼紧闭,身体扭的更加蜿蜒,羞得一塌糊涂。

        没成想,他却依旧不依不饶,虽然从下身的动作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他愈发的兴奋,但却继续追着说,“阳物是什么意思啊?哥哥我读书少,听不懂啊”。

        这话好似晴天霹雳,那贞妇哪里遇过这等场面,浑身霎时滚烫通红,作出一副誓死不从的架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