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春冰融雪录》在经脉里流转,锁骨处的金纹溢出缕缕寒气,顺着指尖沁入他丹田。钱豹瞳孔骤然放大,胯间孽根隔着布料跳动。
钱爷说笑呢。我舔去他下巴沾的酒渍,若真是贡茶,何须镖局走暗镖?指尖沿着他腰背下滑,在他粘腻的臀肉上打着圈。
粗粝手掌猛地撕开雪色抹胸,两团雪腻顿时弹跳而出,晃得他眼冒精光。
钱豹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仿佛饿狼见了鲜肉,再也顾不得其他,张口便含住其中一只。
犬齿碾磨带来刺痛,我仰头泄出甜腻呻吟,趁机扯散他发带。
蓬乱的头发散开,更衬得他那张粗犷的脸丑陋不堪。
一口腥臭的酒气喷在胸前,他那满是老茧的手掌如铁钳般掐住我的乳房,毫不怜惜地揉捏着。
他的动作粗鲁而野蛮,仿佛要把我那娇嫩的乳肉揉碎一般。
指尖粗砺的茧子刮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却又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他用力吸吮着,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走一般,口中发出“啧啧”的声响,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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