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回眸:阿姐可是觉得燥热?耳尖怎这般红?月光恰好映亮我湿润的唇角——那里还沾着茶盏边的白浊。
酒窖的青砖墙爬满络石藤,蒸腾的酒气浸得罗裙紧贴腰臀。
我背靠潮湿的砖石,指尖无意识抚过胸前崩开的盘扣。
暗处传来守夜人咂嘴的响动,混着酒瓮相碰的清音,竟与客栈那些猥琐低语异曲同工。
少阳的指尖在青砖上划出潦草线路,酒糟味混着他衣襟沾染的忍冬香扑入鼻腔:戌时三刻西南角换岗,阿姐从蒸房后窗进。
少年突然捏碎掌心的络石藤,汁液沿着砖缝画出家丁游走的轨迹,我取钥匙时,阿姐需在正门石狮处候着。
他说话时喉结在月光下投出晃动的影,与我唇边未干的白浊形成微妙映照。
远处酒窖门环突然轻响,惊起夜枭掠过我们头顶,翎羽扫过我汗湿的乳沟。
钥匙挂在杜掌柜裤带上。
少年耳语带起细小气流,拂动我颈间黏着的发丝,那老色鬼此刻正在账房狎妓,腰间玉扣每隔半刻钟会硌响青砖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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