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瓶边缘还沾着些许灰白粉末,与他袖口残留的酒窖苔藓痕迹相似。
我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我接过药丸,指尖触碰到他掌心的薄茧。
这双手,曾握着惊鸿剑,在演武场上挥洒自如;也曾握着笔,在书房里抄写经文。
而如今,这双手却沾染了血腥,沾染了尘土,沾染了……那些不该属于少年的污秽。
我的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药丸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我隐约觉得这颗丹药与往常服用的有所不同,似乎多了一丝辛辣的气息。
但此刻,我无暇多想,仰头将药丸吞下。
阿姐……少阳欲言又止,清澈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担忧,这丹药药性猛烈,需以大量酒气为引,方能发挥最佳药效……
药丸入喉,瞬间化作一股热流,沿着经脉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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